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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7章 觉醒后的Kazuh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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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村一叶也愣住了。

她的视线越过崔时安,直直落在他身后的刘知珉身上,十分困惑,怎么连Karina前辈也.....

尽管心里疑窦丛生,她还是立刻压下情绪,躬身向刘知珉问好:“前辈安尼哈赛唷......”

刘知珉点了点头,目光在她和雪允之间来回转了一圈,疑惑道:“你们怎么会在一起?”

雪允心一下提了起来,生怕中村一叶嘴快说错话,连忙抢着开口:“我们在这儿拍challenge!"

说完,她还用肩膀偷偷撞了一下中村一叶的胳膊。

后者猛地回过神,连忙结结巴巴地附和:“啊,内......我跟雪允前辈在拍challenge。”

“那拍好了吗?”崔时安问。

“内!已经拍好了。”

雪允一边点头,一边偷偷观察着崔时安的眼色,见他往门口方向瞥了一眼,立刻心领神会,又转头对刘知珉笑道:

“那欧尼我们先下去了,你们聊。”

说完,她又扯了扯中村一叶的衣袖,挤出一丝微笑:“我们下去吧。”

中村一叶本来还想说点什么,可见雪允都说到这份上了,也明白现在说话不方便,只好再次向二人躬身告别。

刘知珉目送着两人的身影走远,才回过头,对着崔时安露出嗔怪的表情:“你不是说你的地盘不会有别人吗?”

崔时安尴尬地笑了笑:“意外,纯属意外。”

“喊。”

刘知珉轻哼一声,翻了个白眼,精致的五官尽显娇媚。

“真的是意外啦~”

崔时安长臂一探,直接将她捉进怀里,拿球的动作显得非常自信:

“接下来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。”

另一边,电梯门缓缓合上,轿厢里只剩她们两个人。

中村一叶还在想着刚才撞见的画面,忍不住看向正发呆的雪允:“顾问nim和Karina前辈是什么关系啊?”

雪允抬眼扫了她一下,没正面回答:“你觉得呢?”

就这一眼,中村一叶心里瞬间明白了大半,可还是压不住好奇,压低声音问:“可崔顾问不是跟张员瑛前辈也......”

“嗯?你知道?”雪允有些惊讶。

“内,”中村一叶点了点头:“上次我来你们公司道歉时,张员瑛前辈也在。”

雪允咧起嘴:“知道就好说了,反正别说出去就行了。”

结果她这个笑容落在中村一叶眼里,反倒让她误以为崔时安是在脚踏两只船,好奇心更重了:“她们之间互相不知道吗?”

“你咋这么八卦呀?”

电梯叮的一声停下,雪允回头看着她:

“我要去开会了,你是直接回去,还是去练习室再玩一会儿?”

中村一叶想了想:“那我还是回去吧,我也是偷偷抽时间跑过来的。”

“行,那就周末电视台见。”

而她们走后,本应该肃穆的神庙,充满了靡靡之气。

但刘知珉不太喜欢像张员瑛那样站着,说是甩来甩去比较烦,因此每次要么背身贴在床单上,要么就是贴在崔时安胸膛。

或者像现在这样,如同考拉般的挂在他身上。

只是这样一来,崔时安就没法背身拿球了。

供桌的烛火跟着屋内刮起的微风摇曳。

崔时安几乎是眼睁睁看着画中那道背影,来到了水边,将石子丢了进去。

画中原本古井无波,宛如一潭死水的池子,突兀地出现几笔如同国画般的写意线条,就像被石子激荡后泛起的丝丝涟漪。

他下意识抬眸向画中上方望去,那林中一头斑斓猛虎,藏于山野之间,若隐若现。

几乎在他踏入“春波投石”门槛的同一时间,俯在他耳边的刘知珉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呢喃。

结实的大腿就像黑曼巴一样,紧紧缠绕住他的后腰。

崔时安抱着她静静伫立在香火图前,细细感受着那股境界带来的变化。

如果说上次的夜晚只是一场漫长夜后的施舍,那么这一次,是真正温热湿润的春雨,在浇灌着大地。

当然,作为这场春雨的核心,那么刘知珉此刻正在扮演着大地之母的角色。

似乎,也有什么种子在她体内静谧发芽。

崔时安看着面前这双迷离的双眼,突然在她唇上轻轻一吻,言语间带着无尽的欣喜:

“真不愧是我的猪猪蛇!”

刘知珉微微抬眸,双眼半睁,瞳仁闪烁着几分好奇:“进步了吗?”

“嗯。”崔时安将她轻轻放在地上,手掌轻轻一招,一枚原本应该落到地上的雨滴,便从窗外飞了进来,静静停留在空中,仿佛被摁下了静止键。

刘知珉顿时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伸手想去触碰,结果崔时安手再轻轻一挥,那滴雨水就冲入她的眉心,皮肤随之传来一丝凉意,惊得她倒退了几步,差点被自己的步子绊倒。

“呀!”她摸着自己的脑门,故作不善地盯着崔时安:“就这么喜欢戏弄你的恩人是吧?”

“哈哈~”崔时安畅快大笑:“只是想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能力嘛~”

“嘁,我看也不过如此嘛。”刘知珉撇了撇嘴,似乎对他展现的新能力并不买账。

崔时安微微一笑,再次抬手招来一枚雨滴,随后往墙上一指,下一秒,那雨滴如疾电般朝墙壁射去,啪的一声,墙壁就像是被子弹打中了一样,留下一道小坑。

“哦莫!大发——”刘知珉咋舌,走上去摸了摸那坑洞,突然回过头,恶狠狠地瞪了过来:

“以后在家不许用这些乱七八糟的能力,阿拉嗦?”

“知道啦~”崔时安笑吟吟地点了点头:“谁会闲得没事干在家里搞破坏啊?”

刘知珉这才满意地回到椅子那边穿裤子,但心里却还惦记着地府要聆讯自己的事,忍不住又问:

“现在应该不怕他们找你麻烦了吧?”

“嗯,要是谈不拢,那大不了就打一架咯,”崔时安望着周遭被雨水笼罩的街景,胸中豪气干云:“反正漫天雨水都是我的武器,谁怕谁?”

刘知珉穿好裤子也来到窗边看了看,突然又担心地问道:“要是那天不下雨怎么办?”

崔时安淡淡笑了一下:“你还记得鬼怪里孔刘因为心情不好,导致城北洞下大雨的桥段吗?”

“记得啊,怎么了?”

崔时安得意地笑了笑:“我现在也可以做到了。”

“真的?”刘知珉吃惊地打量着他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:“你还可以影响天气?有这么厉害吗?”

“这种只是最基础的能力,连地狱使者都能做到好吧?”

话虽如此,但崔时安明白他和地狱使者还是有着本质的差别,后者是因为地府赋予的职能才拥有这项能力。

原因也并非是为了操控气候变化,只是在需要的时候,用天气蒙蔽人类的眼睛,更偏向于一种障眼手段,以防出现大型超自然事件时,来不及洗清人类记忆。

而他能影响天气,是因为自身情绪变化所散发的气息汇聚到空中,自然而然形成了气候变化。

这一点,其实和人类散发的微小情绪粒子汇集到天空,变成一个又一个虚无缥缈的怪物非常类似。

两者唯一的区别,大概是因为他是神,情绪和欲望能够被自然伟力同化,而人类的七情六欲是后天产物,无法被自然伟力消化。

刘知珉听得云里雾里:“你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”

崔时安收回远眺的视线,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:“总之以后别惹我生气喔,不然汉南洞下大雨我可不管。”

“那我下次演出的时候你能不能别来看?我怕下雨。”

“哈哈哈,呀,我看你演出会不高兴吗?”

“那可说不定,万一我只是跟粉丝互动说撒拉嘿,某人就吃醋呢?”她嘟着嘴嘀咕道:“毕竟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。”

“行行行,”崔时安随手关上窗户:“不让来就不让来,我还嫌吵呢。”

“欸~这就生气啦?室内演出你可以来呀?”

“那也不来,我怕到时候生气,让你心爱的粉丝在回家路上淋感冒了。”

两人一边斗嘴,一边走进电梯,刘知珉站在旁边,扫了扫他,突然问:

“那你说说,我跟张员瑛对你的贡献谁比较大?”

崔时安斜斜瞟了她一眼:“你。”

她顿时就露出欣喜之色:“真的呀?为什么呢?”

那期待的眼神,似乎在暗示他嘴里赶紧说出那句话————你才是真正的五女一!

“可能是因为你屁股比较大。”

“呀!!”

LE SSERAFIM宿舍。

中村一叶刚进门就被逮住了,宫脇咲良靠着玄关,那双大眼充满了对她的审视:

“跑哪儿去了?打你好几个电话都不接。”

中村一叶低头摸出手机划了一下,发现确实有好几通未接来电,又漫不经心地揣回兜里:

“刚才没听见。”

宫脇咲良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:

“我们现在是宣传期,你怎么还一声不吭往外跑?到底去干嘛了?没被媒体拍到吧?”

中村一叶正弯腰换拖鞋,听见她这一连串的追问,眉峰也不耐地蹙了一下:

“出去处理了点私事。”

“私事也提前说一声啊?全队都在找你。”

“内,私密马赛。”她道了歉,但语气平淡,听不出半分真心。

宫脇咲良哪能听不出她的敷衍?

本来还想再叮嘱两句,可对上她脸上掩不住的倦意与烦躁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得放软语气:

“吃饭了吗?采源刚买了晚餐回来。”

“还不饿,你们吃吧。”

说完,她就拎着包径直回了自己卧室。

外套随手往椅背上一搭,整个人往后一仰,重重摔进柔软的床垫里。

天花板的顶灯晃得她有点发晕,而脑子里,也有一团扯不开的乱麻。

要不......就先假设雪允说的都是真的?

那些模糊又真切的画面,真的是她的前世?

她就这么躺着发了十几秒的呆,然后深吸一口气,撑着床垫坐了起来,走到书桌前拿了纸笔,试图理清那些梦境的逻辑和条理。

最早先是在长安的娱乐场所里,她和那个长得和崔时安一模一样的贵族男生崔渊发生了关系。

接着是她以倭国公主的身份在大街游行,撞见了崔时安,而他身边还跟着个疑似张员瑛的小女生。

再后来,她派手下去二人的住处偷了钱,那时候,她已经怀了身孕。

想到这里,她咬着笔头思索,崔时安和张员瑛那时候是什么关系呢?

她仔细回想梦里的碎片,隐约记得手下回报时,提过那女生是他身边的丫鬟,很会骂人。

她提笔在两个名字后面分别注上:贵族、丫鬟。

接下来是雪允来宿舍那天她做的梦。

在这个梦里,雪允的前世薛芸儿,伙同另一个叫装珠儿的女人,把她囚禁在了一处地方,目标是她腹中的孩子。

可她们为什么非要她肚子里的孩子?

中村一叶咬着笔头思索着,难道是因为这孩子是崔时安的?

那她们俩又和崔时安是什么关系?亲人?还是爱人?

中村一叶笔尖又是一顿,一连在纸上打了好几个问号。

再往后的梦境,就是上次她生孩子的过程。

那两个女人当天再次出现,对孩子的渴望几乎要从画面里溢出来,尤其那个装珠儿,甚至宁可要她的命,也要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
她垂眸看着纸上按顺序列好的事件,指尖轻轻敲了敲纸面,顺着逻辑往下推。

如果雪允的前世芸儿是崔时安的爱人,那她为什么对现在崔时安身边围着的那么多女生,都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?

她又仔细回忆起之前一起吃饭时的细节,崔时安跟雪允待在一块儿的时候,从来没有像今天对刘知珉、或是之前对张员瑛、申有娜那样,下意识的亲密肢体接触。

那这么看来,两人上一世应该不是恋人关系?

搞不好,薛芸儿只是那个叫装珠儿的女人的帮凶?

想到这里,她又在这句话后面画了个问号。

所以所有问题的关键,都在裴珠儿身上。

那崔时安究竟知不知道前世的事呢?

如果知道,那这个女人,多半就是现在崔时安身边的女生之一。

那么,这个人到底是谁?

是刘知珉还是申有娜?

反正不可能是张员瑛!

因为按照雪允的逻辑,张瑛上辈子就是一个丫鬟而已。

想到这儿,中村一叶有些懊恼地喷了一声。

早知道刚才就厚着脸皮多待一会儿了,说不定还能从雪允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信息。

她低头看了看指尖那个细小的针孔,轻轻捻了捻手指。

现在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寄希望于今晚睡着后,能不能再梦到点什么了。

何况她也想知道,那个孩子后来究竟怎么样了。

当晚,她就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
在那个小院子里,春去秋来,时间长到她自己都说不清,自己在这座小院里住了多久了。

刚来的时候她几乎每天都站在窗边,数着檐角滴下来的雨水,想着什么时候能出去。

后来孩子生了,日子就变得不一样了。

从日升到日落,从喂奶到换洗,每一刻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,她没有时间去数雨滴了。

孩子从襁褓里伸出来的小手越来越有力。

从只会咿咿呀呀地叫,到能含含糊糊地喊出“娘”,那一天,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女儿,笑了很久。

院子里来过不少人。

裴珠儿来得不多,每次都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廊下,看了孩子一会儿,问了奶水够不够,然后转身就走了。

偶尔她也会带一些布料或者小衣裳来,放在桌上,也不多说什么。

她对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冷眼相待到后来的沉默以对,自己也说不上是缓和了还是麻木了。

薛芸儿来得要勤一些,有时候一个人来,有时候和装珠儿一起。

她每次来都带很多东西——山参、干果、蜜饯、几块新裁的布料,堆在桌上占了半个角。

有时候她坐在榻上喂孩子,薛芸儿就在旁边坐着看她。

但坐不了太久就会开始找茬,不是说她喂奶的姿势不对,就是说她给孩子穿的衣裳颜色太素了,女孩就应该花哨些。

起初她还会跟她吵,后来习惯了,知道她就是闲不住,搭两句嘴应付过去。

两人偶尔还会在院子里动手,每次都是薛芸儿先挑的事,说要看看她恢复得怎么样。

她也不示弱,产后虚弱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手中,已经慢慢补回来了。

打完之后两人各坐一边喘气,谁也不看谁,但下次薛芸儿来的时候,还是会带新的东西。

后来有一天,薛芸儿忽然不来了。

院子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她没有问,裴珠儿也没有提。

日子照常过,孩子开始扶着墙走路,开始学会抓东西,开始会说两个词。

她有时候会坐在廊下看那扇紧闭的院门,心想要不半夜偷偷带着孩子跑了算了,比如先绕道岭南摆脱追兵,再想办法坐船去登州,从那返回倭国。

可一想到孩子这么小,怕是进不了那份罪,又只得把计划搁置。

就这样隔了不知多久,许久不见的薛芸儿推开院门来看她了,但这次她没带蜜饯也没带衣裳布料,而是带了一堆木料。

她坐在廊下,怀里抱着孩子,好奇地看着她。

薛芸儿把木料往院子里一撂,拍了拍手上的灰:

“搭个秋千。一直想给孩子搭来着。”

于是两个人拿着工具在院子里忙活了起来。

薛芸儿干活不算熟练,木头削得歪歪扭扭的,阿陪在旁边帮着扶住柱子,偶尔纠正一下角度。

奇怪的是,这一次她们没有吵,也没有打架,偶尔几句对话,都像是顺手递工具时顺带说出来的。

等秋千搭好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。

薛芸儿坐在秋千一头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。

她抱着女儿小心翼翼坐了上去,试了试,很稳。

孩子在她怀里好奇地东张西望,小手抓着秋千的绳索晃来晃去。

薛芸儿侧过头,看了她一眼,随后又转了回去:“我前阵子去了一趟辽东。”

她手停了一下,然后恢复了摇秋千的节奏:

“他还好吗?”

“惨兮兮的。”薛芸儿撇了撇嘴:“比在长安的时候瘦了一圈。”

她笑了笑,手指轻轻拨弄着女儿柔软的头发:

“辽东贫瘠苦寒,自然比不上长安物华天宝。”

薛芸儿脚尖在地上轻轻蹬了一下,秋千又晃起来:

“我觉得是身边没有女人照顾的缘故。”

她听后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但没有出声。

因为她知道,崔渊身边轮不到她照顾,何况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
想到这里,她下意识把怀里的女儿往上托了托,想让她坐得更稳一些。

薛芸儿伸手过去,轻轻捏了一下小女孩的脸蛋,孩子抬起头,看着薛芸儿,一双眼睛又圆又亮。

“要不要跟姨娘一块去找你呀?”薛芸儿弯下腰,凑近孩子,语气里带着逗弄的意味。

孩子仰着头,那双眼睛眨了眨,像是在想“阿爷是什么”。

她转过头,看向自己的阿娘,像是在等着她给一个答案。

薛芸儿见了孩子那副茫然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一声:

“这孩子怎么看着有点傻乎乎的?”

她低头,用额头抵着孩子的肚皮轻轻蹭了蹭,声音软糯温柔:

“我们囡囡才不傻呢,对吧?”

小女孩被蹭得痒了,咯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
她也跟着笑了,抬头看着天边那片渐渐变暗的红云,轻声道:“以后阿娘带你回倭国,让你做女皇好不好?”

小女孩不知道听懂了没有,只是咯咯地笑,晚风吹过来,秋千轻轻晃了一下。

薛芸儿也看了一眼那片云,又转回来,很认真地说道:“别想了,孩子你是带不走的。”

她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意:“那如果我非要带走呢?”

薛芸儿沉默了一下:“那你也得先有命活着离开长安。”

院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秋千绳索的吱呀声,和偶尔几声鸟鸣。

她没有再说话了,只是抱着孩子,看着远处那片暗下来的天际线,嘴角依然挂着浅笑,像是忘了收回去,也像是本就如此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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