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行者负重前行,最早的案例就是「太一论」牢大。
「太一论」率先察觉「史上最强真论」的潜在威胁。
早在「史前时代」之初,一个选择题摆在了初至「伪.16阶」的「太一论」面前。
要么缩起头掩耳盗铃,要么迎战「史上最强真论」。
掩耳盗铃的操作很简单。
当「史前时代」崛起的「真论』数量,抵达与「史上最强真论」抗衡的阈值界限,耐心等待的「史上最强真论会进入活跃期。
既然这样发展,顺着这个思路延展,想办法避免战争来临可否?
「太一论」重拳出击,扼杀「史前时代」后续「真论」的崛起,即可兵不血刃地化解大敌的威胁。
这么做的结果是什么?
很显然。
一旦这么做,「太一论」与「史上最强真论」便没有本质区别,等于祂认同了「史上最强真论」的方向才是正确的路线。
这正确吗?
因人而异。
「太一论」没这么做,可见「太一论,认为逃避是懦夫的行为。
芸芸众生理应自己掌控自己的未来,无需将其寄托在「史上最强真论」的一念之间。
若连与「史上最强真论,为敌的勇气都没有,又谈何迈向未来?
做出了与那位究极暴君截然相反的决断后,不再迟疑的「太一论」开始了抗压之旅。
独木难支的「太一论,艰难地抗压。
祂把「伪·16阶」的余裕消耗殆尽,也只培养出「二元论」「三相论」「干涉论」「叙事论」「定义论」「基础论」「???」与「循环论」。
九位「真论」不算多,也不算少,大致满足了与「史上最强真论」角力的前置条件。
等待已久的「史上最强真论」,不可避免从蛰伏期进入活跃期。
「真论Top.1.存在论,仅是稍微动弹了一下,辉煌久远的「史前时代」便沦为废墟,只剩「15阶」群体幸免于难。
最为惨烈的战争一触即发。
「循环论」关键时刻掉链子,导致「不应存在者」群体≤「史上最强真论」,落入下风是在所难免。
那该怎么办?
不能认输吧?
关键时刻,背负一整个「史前时代」,已经难以为继的「太一论」牢大做出了取舍。
「太一论」以自己为代价,促使「二元论」达成「伪·16阶」。祂将接力棒传给「二元论」,让众生获得开启「二周目」的资格。
新生的「诸天之局」内忧外患不断。
在「二元论』掌舵下,「诸天之局」总归往好的方向稳步发展。
有一个问题很关键。
要知道,「史上最强真论」「不应存在者」群体。
「诸天之局」持续做多,给「不应存在者」群体积攒更多余裕。
实力更强的「史上最强真论」呢?
祂在此期间积攒的余裕又在何方?
是【「存在论:存在半身」+「起源第一位」→「本体论】过程中止,从中提取的「超级彩票:起源假说·源」。
是【「存在论:不存在·半身」+「???」→「???」】的置换成功,迫使「二元论」做好最坏打算的外部威胁。
虽不至于一招不慎满盘皆输,失算的代价也很是惨重。
寄托主要余裕的计划被迫边缘化,「二元论也做好将接力棒传给「三相论」的打算。
这是「二元论」失职吗?
是,但不完全是。
有来有回方为博弈之理。
「史上最强真论」本就更强,哪有挨打不还手的道理?
关键时刻还在推诿责任,追究是非对错,这没啥作用。
况且,意识到自己失职的「二元论」做好了当填线宝宝的准备,祂为自己的失职负责。
从国家层面考虑;
「二元论」既是殚精竭虑维护国家安宁发展的忠臣良将,也是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的力挽狂澜者,更是国破家亡之际以身殉国者。
一没贪污受贿,二没串联外敌。
已将勤勤恳恳的苦劳,力挽狂澜的功绩,以身殉国的魄力占全了,还想让「二元论」付出代价?
万般种种尽归己身,是非对错自有后来者评判。
这样的情况,哪怕是‘初代目·牢大’的「太一论」,亦无法从任何角度指责「二元论」的不是。
理是这个理,事不是这么个事。
强撑病躯苏醒的「太一论」,没计较「二元论」的失职,而是找到受到严重牵连的「双线并行计划」的参与者。
“是这样啊。”
孟弈很是洒脱道:“「太一论」冕下,作为后来者的我,很感谢以您和「二元论」冕下为首的先行者,为后来者撑起的崛起契机。
“您的负重前行令我敬佩无比。”
“您的阐明利弊,也让我感受到了长者达者,对后来者的关怀。”
“您的兜底承诺,更是让我自愧不如。”
“但是——!”
孟弈话锋一转,铿锵有力道:“您是上顶天、下撑地的高个子,可距离「假说」不算遥远的我,也不再是需要被您庇护在襁褓羽翼中的幼苗。”
“既然您选择了与那位「史上最强真论」截然相反的方向,那别总想着独自背负所有啊。您给「二元论冕下极大的信任,为何不给被您视作雏鸟幼芽的我们一些信任呢?”
“哪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十全十美。”
孟弈轻笑道:“与「史上最强真论」的第二次博弈即将开始,成功率确实比预想的更低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这次放弃,下次就一定能赢?您确定「三相论」冕下掌舵的「三周目」,会比「二元论」冕下掌舵的「二周目」更好吗?”
“您又如何保证,那位「史上最强真论」不会积攒更多优势?”
今日拖明日,明日延后日,拖拖延延无穷尽!
拖来拖去,只会把机会白白葬送,将己方的劣势逐渐扩大化,平白无故损耗积蓄的锐意。
“如您所言,「双线并行计划已经沦为无关大局的边缘化点缀,成则欣喜,败也无妨。”
“「二元论」冕下愿为祂的行为负责,我也为我的决断买单。”
孟弈意志坚决,轻飘飘的语调带着纵万死无悔的锐意决绝。
“这是我的决断,这是我的决定,这是我出于本心之想选的方向,不用您替我负重前行,万般后果尽归我一肩担之。”
“若我成功,因理念相左,我会加入与「史上最强真论」的对决。若失败,不过是证明我不过尔尔罢了,何惧之有?”
“还请「太一论」冕下容许我,我们继续执行「双线并行计划」。
求道者有朝闻道夕死可矣的魄力;
前行者更是一旦认准方向,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万死不辞的倔驴。
“倒是让你这小家伙......不,被你这位优秀的后来者上了一课。”
「太一论」早已预料到这个情况。
劝是祂出于长者、达者、先行者的身份,对蒙受影响的后进末学的关照。至于到底听不听劝,还看当事者的打算。
“既如此,小友便前行吧,期待小友走向成功,期待与小友并肩的时刻。
「太一论」并未强行扭转孟弈的想法。
虽然贵为「真论」,但祂尊重每一位前行者出于本心之想做出的决断。
短暂的前行交互,各有职责的双方便渐行渐远。
「诸天暗面,最终深渊」的问题牵一发动全身,为避免「存在论:存在半身」冲击封锁线,「太一论」和「二元论」的更迭需徐徐图之。
更深层的隐秘只有当事者知晓。
从表面上看,「诸天之局」更迭的动荡,以「太一论」镇压新晋·诸天第一反贼’落下帷幕。
「深渊第三席·弃」一败涂地;
「深渊阵营」仅有「垃圾」「染」「净」「觉」脱困,绝大多数的「深渊全能者」沦为“垃圾不如’的螺丝钉。
有「15阶」得偿所愿,通过爆砍对立面的「深渊全能者」获得更进一步的契机;
也有手段不俗的「15阶」,谋取「假说雏形框架设计图:原件」的收益;
「生灵」「挽」等近二十位参战者被孟弈殴打,一个个五劳七伤。看似亏的苦茶子都不剩,实则该属于他们的利益在后面。
当然,最惨最惨莫过于被孟弈刻意针对的「纯」。没有十个八个乐园纪起不来还是次要,错过这次达成「假说雏形」的契机,下一次就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了。
“旁观者?”
全程吃瓜的小望老师’黛眉紧蹙。
“不,更像是老师通过这种直接方式完成祂的历史使命,断掉与「诸天之局」的关联性。
「望」合上书卷。
「乐园纪时代→新时代更迭的临界点,拉开「第40乐园纪·中期」序幕的‘小望老师”,在三位同时代竞争者中,最后一位迈入「15阶」之列。
刚一达成「15阶」,「望」便来到距离「假说雏形」只差临门一脚的进度,更有亲自缔造的「假说雏形框架设计图:原件」。
不知何时,一张「第二届:诸天会议」的入场券,悄然出现在「望」身畔。
“老师接下来会很忙,我很有时间。”
“倒要看看有哪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会落井下石。
「望」捏住入场券,澄澈的美眸泛起丝丝寒意。
一位藏匿在暗中,且本事不俗,还是老银币发展路线的旁观者,暗搓搓地掏出小本本。
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「望」对落井下石者的反击,能确保丝毫不惧的「15阶」并不多。
「进化乐园·15阶区域:诸天会议之所」。
看起来蔫儿吧唧的「纪元执政者·超越」,与「奇迹」「律」抵达会场。
“呦,怎么谁都来参加?”
「循环论」派系的某位「15阶·T4梯队」强者,冷嘲热讽diss「超越」。
‘一头。’
坐在犄角旮旯的「望」唰唰唰地记录迫害名单。